“阿龍哥,都走了一天,走累了,肚子也餓,前面就是風凌渡鎮,我們到鎮子里弄點吃的,休息一晚上再走好嗎?”曉月走了幾十里山路,腳都走腫,腿也走累,實在想停下來休息一下。

阿龍看了看天,太陽從西邊落下去,夜色漸濃,趕了一天的路,曉月走累不說,自己扛著一個錢箱子,走得腰酸背痛,喉嚨冒煙,也想找一個地方歇一下腳,恢復一下體力。

“曉月,走得確實太累,我們現在就風凌渡歇一下腳吧。”阿龍對曉月說。

“這山路也太難走了,我是在鄉村長大的,可沒走過這么難走的山路。阿龍哥,你扛著那個箱子,也要對付那些追殺的人,辛不辛苦哪。看你大汗淋漓的樣子,把箱子給我扛一下,讓你歇歇吧。”曉月心疼阿龍道。

“曉月,這重活累活你阿龍哥扛著沒事,只是讓你跟著我受累了,一路辛苦下來,看把你折騰的夠嗆哪。走,我們進風凌渡。”阿龍對曉月說。

阿龍和曉月剛進風凌渡鎮,后面追蹤他們的人也跟著進了風凌渡。

“老板,你這有吃飯和住宿的地方不?”阿龍在風凌渡找到一家鄉村酒樓問道。

“有,你們倆位是吃飯還是住宿?”酒樓老板問阿龍。

“既要吃飯又要住宿。”阿龍說。

“好,你們是開一間房還是兩間?”酒樓老板問。

“開兩間。”阿龍說。

“老板,我們就開一間房算了。”曉月連忙過來說。

“這…曉月?”阿龍對曉月說。

“阿龍哥,我們又不是外人,我喜歡和住一間房,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,我一個晚上睡覺,阿龍你陪我吧,我有點怕。”曉月靠在阿龍身上說。

“你們是夫妻,就開一間吧,請登記一下。”酒樓老板笑著對阿龍說。

“我們不是……”阿龍想說我們不是夫妻時,曉月立馬接過酒樓老板的話說:“老板,我們是夫妻,就開一間房,我來登記。”

曉月一邊說一邊就在登記薄上寫上自己的名字。

登記完,阿龍交完住宿費,酒樓老板就帶他們上樓,打開一個單間,里面只有一張床。

“老板,這里面怎么只有一張床哪?”阿龍問酒樓老板道。

“你們是夫妻倆,不唾一張床嘛?這是單間,只放一張床。”酒樓老板說。

“阿龍,有一張床就行啦,反正是歇歇腳,休息一下,又不干別的事,就別麻煩老板哪。”曉月對阿龍說。

“那好吧,老板,我們就住這個單間了。另外,麻煩老板準備兩個人的飯菜,我們等下過來用餐。”阿龍見曉月沒有意見,就對酒樓老板說道。

“好咧,我這就去為你們準備。”酒樓老板說完就離開了。

”阿龍哥,終于有一個屬于我們兩個人的小天地啦,來,我們吻一個。”曉月待酒樓老板一走,迅速關上門興奮地對阿龍說。

“曉月,別太興奮哪,風凌渡不安全,跟蹤我們的那幾個尾巴還沒有甩掉,現在還不是萬無一失的時侯,風凌渡有風險啊。”阿龍深知一路的風險,不敢掉以輕心。

“阿龍,就一個吻,沒什么風險,況且我們住進了酒樓,又是單間,那些跟蹤我們的人是找不到我們的。”曉月充滿期待地說。

“曉月,等等,酒樓外面有人在說話,讓我看看。”阿龍一邊拉開窗簾的一條縫一邊對曉月說。

阿龍從窗縫里往外一看,這一看驚倒了,王成和朱豹也來到了這個酒樓。遠處,林文霸派文濤也跟蹤來到了風凌渡,顯然,他們都是為阿龍的那個錢箱的巨款而來。

這一次林文霸為什么不繼續派仇彪跟著呢。而是派文濤追蹤追來,這又是什么意思?阿龍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