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多了吧?”他便回道。

“我也希望是我想多了,可是現在清波這個嘴沒把門的又開始嘲笑我,我心能沒一點想法嗎?”

“我去問問。”魯義說完當真就開車回村里,在麻將館前停下,下車直接進里面。只齊蘭英一人在里屋,還在描眉打鬢,伸頭看一眼魯義進來,沒當客,繼續描畫自己的一張臉。

“沒去學車嗎?”魯義進里屋,尋了個話頭問。

“還學什么呀,姐證都到手了。”說著當真從梳妝臺的抽屜里拿出一本駕駛證給魯義看。

魯義沒去接,而是繼續套話:“這么快,厲害呀!”

“不是我厲害,是有人真好辦事!這社會,只要有人干什么都有捷徑。”

“李向多吧,你們怎么整到一塊了?這小子沒安什么好心吧!”

魯義這么說齊蘭英顯然聽出有所指,便停住手,轉頭看向魯義。這樣停滯一會才問道:“你什么意思吧?”

看她這么認真對待魯義反有些抓狂了,轉轉身,再說:“剛才我和清泉在一塊,他說李向多都在咱麻將館辦公了,咱沒這業務吧,傳出去對他李向多也不好。”

聽到這話齊蘭英明顯生氣了,柳眉豎起來,騰地站起身說:“他就會向你告狀,好像你什么都管似的——魯義你說,你到底值幾斤幾兩?”

把魯義的氣勢全壓下去了。誰又有幾斤幾兩,當別人心里不再有你。

看魯義不做聲,蔫下去,齊蘭英卻又眉飛色舞問:“你看我現在漂亮嗎?”

她一直是值得欣賞的女人,而這就是她可以刁蠻無理的緣由吧。

“到底是我漂亮還是楊書記的兒媳婦更漂亮——就是那個小老師?”她再問出一個刁鉆問題。

魯義眼前還真的飛快閃過另一張秀美的臉,然后掃回這一張。他沒做比較,更不會發言。

齊蘭英便接著說:“她可能更年輕,但還是一朵沒開的花,而妹子我開了,是不是最美的時候?”

魯義的眼神便被吸引去,而且心里也承認,成熟的美真更有魅力。

“你魯義不稀罕我,但不表示沒有別人稀罕我,而我喜歡被稀罕,你也不是不知道!”

齊蘭英一句一句地發射著,把魯義頑固的堡壘攻破了,他只好退守下一道防線,慢慢坐下來再問:“你還沒有折騰夠嗎?”

“沒夠!”齊蘭英卻又來攻擊他,“永遠沒夠。就像你們男人一樣,我們女人也一樣愛玩,除非是沒有資本——當然你這個榆木疙瘩除外!”

魯義潰敗了,他已沒有言詞再教誨于她,唯有自求全身而退。

“你根本不想清泉的感受,你又從來不在乎他對你才是真愛?”

齊蘭英顯然也在思考這個問題,然后給出她的回答:“他愛我,我也給了他我最好的一面。我們沒有誰相欠誰。你又管什么?你有資格嗎?你又懂嗎?”

魯義后悔說剛才那可憐的話了,本來就什么也不需說了,也不該來的。但齊蘭英又給回了他真正的尊重: